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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THE HYDE」 - "L'Arc~en~Ciel"翻譯 [2012.07.22更新]

應該已經沒人在看?
不過我給自己的習作還是要交的,所以之後大概也會緩慢地進行更新吧,就這樣~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我是更新的分割線~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再多翻了一點~
抱歉,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停下來,因為接著那段比較長,我又已經支持不住快要倒下要睡了......... doh
沒有校對,希望不會錯太大........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我是更新的分割線~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未經許可,請勿轉載

先說一下,其實本人的日語是(以前的)4級初期之後就沒有正式地學過,所以程度可想而知,這些翻譯都是像交學習日語的習作一樣地譯出來 (掩臉
先譯了一部份,因為實在太長了........
之後那段是說作曲什麼的,是我最怕的音樂相關文章啊!!
不過沒有很深入,音樂用語也好像不多,應該行吧我......
之後的更新日不明,就先貼part 1了~

還有請支持hyde,買實本回來再看~
L'Arc~en~Ciel

我打算從我的角度來說說說L'Arc~en~Ciel的歷史。
離開了鄉下,開始在大阪生活,在Live House露面,交友關係擴大了,跟Kiddy Bombs關係好起來。一邊想著我也想組樂隊,一邊去了看了好幾次Live。那個鼓手就是L'Arc~en~Ciel的初代鼓手pero。他是個坦率、善交際又有趣的人,所以我們的感情好起來。不久,Kiddy Bombs解散,他們的吉他手、貝斯手、鼓手pero和我組了一個新樂隊,那就是叫Jelsarem's Rod的樂隊了。不過明明應該是已經開了幾場Live的音樂人,卻連貝斯也彈不好呢(笑),感到有點驚訝啊。既要作曲,也讓我教貝斯,吉他也是,solo 也得讓我教,幸運的是鼓手很優秀。除那之外是非常難搞的樂隊。不過有"終於也組了自己的樂隊了!"的感覺,所以感到很高興。到那時為止樂隊的外表都是普通人那樣,因為除我以外的都沒有那個興趣呢。然後,在大阪初次LIVE活動開始了,我有著不知打從哪來的自信。當時我相信可以作出跟GASTUNK等等,那邊的樂隊並駕齊驅的曲子,"能做到這樣好的曲子的話,不就能成為專業的了嗎?"。雖然現在回想起來,那真是非常天真的話,不過那時真的就這麼想著喔,"絕對要成為專業的"

以這種形式開始,在大阪不同的地方,做了很多共演LIVE,那時每次都會來看LIVE的就是tetsuya。以前曾試過一次合奏呢。當時,聽聞有個在那個圈子有名的吉他手,為了組自己的樂隊,跟很多不同的人合奏,我和pero被叫去的時候,tetsuya也在呢。不過因為當時才剛組了Jelsarem's Rod,所以對其他樂隊不感興趣。因為pero說"去吧"才去的,有種姑且合奏一下然後回去的感覺。嘛,雖然是覺得"很害啊~"、"我們樂隊完全比不上啊~"。

不過那時tetsuya就好像在注意我們了。那之後,好像每次都會來我們樂隊的LIVE,有來碰面打招呼,也有打電話,問我「怎樣?樂隊狀態好嗎?」,回答「嗯,狀態很好喔。」,他就會很失望地說「是嗎」(笑)。那樣的事,直到Jelsarem's Rod解散前試過好幾次呢。不過就在這時候,我們的樂隊也走不下去了。每次吉他solo的音階都會跑偏(笑)。作為朋友是很喜歡,可是發覺組樂隊已經不行了。之後,Jelsarem's Rod要解散了,還記得那時真的非常痛苦。那種情況下嘗試與tetsuya合奏了一次。因為他那邊是吉他手和貝斯手,所以加上pero和我,剛好成了四人組。就是tetsuya和吉他手hiro組的樂隊再加上我們的感覺。加入前,其實一早已下定決心了,不過還是先合奏看看,果然跟我們的樂隊的素質完全不同,就說了「一起幹吧」。那就是1991年2月L'Arc~en~Ciel的開始。

有趣的是,L'Arc~en~Ciel最初開始就是戰略性的。我呢,做出了精彩的LIVE的話,總會吸引人注意,觀眾加,然後不就會成為專業的音樂人嗎?只是這樣地想著,不過L'Arc~en~Ciel是戰略性的,tetsuya已經持有很多人的聯絡方法,會直接寄信給他們,而因為吉他手hiro本來就已經蠻有名的,他的復出就已經是個話題了,第一次的LIVE HOUSE演出好像有150人吧?平常的話,是有點不可能有的觀眾人數呢。之後做了襟章、貼紙等等的週邊,也買了傳真機,自己做著經紀公司的工作。總之,從當時起已經有著現在的原形。覺得那種會一一地認真考慮的做法好害。

要說我能做的事的話,就是未經許可地使用打工的地方的彩色影印機來印LIVE的傳單。我是在皮帶和手套的公司做包裝的打工,因為看到我設計學院畢業的履歷,就讓我幫忙設計,主要是把時裝設計師畫的設計改成比較容易商品化的圖的工作。因為大多是一個人工作,把當時大概一張100日圓的彩色影印印個幾十張(笑)。被發現的話大概會被罵,所以都是戰戰兢兢地印喔(笑)。因為還沒有發行CD,樂隊給人的感覺就取決於傳單上,所以花了很多時間。簡直是模擬彩色影印的「self portrait」的原形呢。我覺得在L'Arc~en~Ciel的品質提升上作出了貢獻喔。在那裡的書桌上作了第一代的LOGO。雖然因為把用美工刀來切割的東西複印了好幾次,所以有點歪歪斜斜的(笑)。

當時作為主音的我,喜歡樂隊THE CULT、The Misfits的主音Danzig的樂隊、JIM MORRISON等等,很憧憬那種深沈的聲音,因為想要發出深沈的聲音而錯誤發聲呢。被tetsuya說了「那不好」而被訂正了。因為是他,應該是經過一陣煩惱之後才說出來吧。在L'Arc~en~Ciel中,對喜歡GASTUNK和The Misfits的我,開朗的POP並不對我口味。雖然現在覺得也不是那麼POP的曲子,但當時的我,為了折衝而想要唱得比較暗的感覺,所以打算用深沈的聲音地唱。

我覺得其他的原則跟現在沒什麼兩樣。總之就是”狂暴地唱”(笑),吉他手的時候開始已經是那樣。因為覺得靜靜地站著很遜,所以當時開始就在LIVE上狂暴地演出。當時的tetsuya和hiro看來很時尚有型,有點憧憬他們。”兩人也很帥啊~”地想著。那兩人只要稍稍化一下妝,就像雙子一樣的感覺。最初LIVE的時候,兩人完全站著不動,頂著美貌佇立著彈奏,大概只是我在”嗚啊~!”地在動的感覺(笑)。在難波ROCKETS演出初期的L'Arc~en~Ciel基本就一直是那種感覺呢。

最初,已經從我組的樂隊加入了兩首曲子,其他基本都是由hiro作的。歌曲和旋律是我想的呢。是的,當時有一種由主唱創作旋律的慣例,我想那慣例大概是從重金屬音樂而來的。金屬樂就是吉他手以Riff [解作: 即興重複段,由幾個和絃組成的反復演奏的一段音樂…… 我不懂音樂,所以大家還是自行估狗一下吧~ (喂] 來做曲子,然後由主唱來加上旋律,這就是主要的作曲方法,因為我流著金屬樂的血呢。不過就因為那樣,非常辛苦,都快禿頭了 (笑)。因為得寫歌詞,也得作出大家都認同的旋律。雖然金屬樂的印象是Unison[齊奏],但是我們跟金屬樂不同,旋律是很重要的。之後也繼續那”慣例”,但是「已經不行了」,由專輯『True』開始變成了以作曲者來想。雖說現在幾乎沒有,但「REVELATION」的旋律就是了。有件有趣的事,我作的旋律做成了L’Arc~en~Ciel的「REVELATION」一曲,而yukihiro作的旋律則做成了acid android的「It’s a fine day」。

說回正題,過了一年左右的時候吧?吉他的hiro說要退出了,雖然理由已經忘了,大概是因為hiro和我合不來吧?雖然我是憧憬著他的,可是感覺對方不怎麼喜歡我呢。應該是不喜歡經常硬是改編他的曲子,還有唱歌方法吧?那只要辭掉我就好了,不過說自己退出還更輕鬆呢。他退出時好像也有邀tetsuya一起退出,不知怎麼的就是能想像到。不過tetsuya選擇了跟我們一起,就變成了就他一人退出了。不過,那時候其實第一只專輯的錄音已經很迫切了,突然沒有了吉他手真的很大件事。

距離錄音已經沒有時間了,立即浮現在腦海的是ken。從前已經知道ken的存在了。是tetsuya的兒時玩伴,一起組過樂隊的人呢。也來過幾次L’Arc~en~Ciel的LIVE,雖然只是會打招呼的程度,可是也聽過了ken在組的樂隊的demo tape,因為覺得曲子寫得很好,吉他彈得很帥,立即就想起來就說出來看看,「ken的話,怎樣?」。之後在家庭餐廳商量這件事,大家很快就起勁了。之後就發展成「估且問一下看看」,半夜三點左右吧?雖然很想立即打電話說「加入L’Arc~en~Ciel吧」,不過在半夜三點會打擾到人睡覺,就成了稍等一下到早上才打 (笑)。早上七點左右吧?在電話說「要加入L’Arc~en~Ciel嗎?」 (笑),這樣問了ken。他覺得不能即時回答,要讓他考慮個幾天。

ken當時是大學生,已經開始找工作了,而且已經過了第一次面試,不過放棄了,還不知會變成怎樣,就這樣加入了L’Arc~en~Ciel。那時的ken是非常可愛又有趣的人喔,雖然現在很狂野 (笑)。看來是普通大學生的感覺,穿著白t-shirt和牛仔褲,”嗚嘩~來了個未經世故的小子"的印象 (笑)。為了配合我們,去買了女裝,不過全部都太緊又太短了 (笑),因為他長得很高呢。而且,ken的吉他音箱跟在家用的一樣小,跟其他人的大音箱對比起來感覺很可憐,也太小了吧 (笑)。那時ken買了的STEINBERGER的吉他也是藍色的,釀成了「我們的世界沒有藍色吧」的議論呢 (笑),新時代的序幕揭開了。

ken就是這樣加入了,迅速地錄了音,做了專輯,可是那專輯卻成了我們不能接受的東西。順從製作人,雖然覺得奇怪,也照樣錄音,可是做不到能讓我們接受的東西,tetsuya說無論如何都不行,想出了不發行也行的方法。是200萬日圓吧,成了不支付製作費就得發行的情況。總之以單曲的形式推出了「Flood of tears」,等待著從它收到金錢,那時幫了我們一把的就是DANGER CRUE。大石社長對那音源有興趣,然後到東京去跟大石先生見面了,之後就是成為L’Arc~en~Ciel的第一個經紀人,真的非常可怕呢 (笑)。會合了後,大石社的平治後面,我們開機材車跟著,在途中呢,大石社長的平治前面被車佔線了,那時,平治的窗咻地開了,從裡面比了中指!我們說”好可怕~!” (笑)。雖然我們想著”真的是DANGER CRUE啊”、”就這樣逃跑比較好吧!?”,可是談話卻進行得很順暢,說會替我們支付200萬日圓,並且讓我們製作新專輯。之後L’Arc~en~Ciel就上軌道了。

我想就是那時決定了誰當隊長,說是其他成員,似乎是pero提出的吧。因為pero有著社交性,又有影響力,自作主張地行動的話,樂隊就不能很好地活動了,所以覺得要決定由誰來領導。他本人應該不會說”我要成為隊長”這樣的話,卻說了「我覺得tetsuya適合當隊長」喔,因為tetsuya當時已經是可靠的人呢。與我們之間的隙縫說不定就是那樣加深的。pero不來排練之類的事持續著,因為找到繼任鼓手才說會顯得沒誠意,就在找繼任之前,跟他說了「抱歉」就讓他退出了。

那之後又再次開始找尋成員,tetsuya聯絡sakura了。雖然過程忘掉了,好像是sakura正在幫忙的樂隊來了大阪,見了面,試著合奏了。不過他說他很自我,似乎會跟我們合不來而打算拒絕我們 (笑)。因為我們是保守的性格呢。不過,聽說因為sakura是真心想幹的,那就…… (笑)。鼓手決定下來了。

待續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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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oi

管理人:Aoi
香港在住
網遊症末期
人生只有這三方面︰L'Arc~en~Ciel、ACG、腐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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